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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分子的春天——纪念改革开放四十周年

作者:侯志水 来源:吉林大学 发布时间:2018-03-23 阅读量:0

摘要:今年是改革开放四十周年。1977年恢复高考制度和1978年全国科学大学召开,邓小平做了“知识分子是工人阶级的一部分”的科学判断,随着人才选拔制度的改革和知识分子政策的落实,知识分子迎来改革开放的春天。科学技术第一生产力,要把“老九”提到第一,“尊重知识、尊重人才”蔚然成风。科技、教育、文化等改革要坚持“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三个面向”的实质是面向知识经济。习近平认为:发展是第一要务,人才是第一资源,创新是第一动力。在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中知识分子可提供人才支撑、智力支撑、创新支撑。当代知识分子,生逢其时,当自觉把自己的梦想与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梦想联系在一起,走进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春天。

关键词: 知识分子 高考制度 改革开放 尊重知识、尊重人才  伟大梦想

作者:吉林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研究生教研室副教授 侯志水

弹指间,四十年。今年是中国改革开放四十周年。四十年,对中华五千年文明发展史而言仅仅是微小的一段,而对现代中国的发展来说却意义非凡。四十年,中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谓是“旧貌换新颜”,是斗转星移,换了人间。1978年,新中国打开了改革开放的大门,中国人民开启了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的历史进程。

一、回眸:1977年高考制度的恢复

在伟大人物的脚步声中,可以听到历史隆隆的惊雷。近现代以来,中华民族产生了三位伟大的历史人物。即孙中山、毛泽东和邓小平。如果说孙中山是中国的革命之父,是国共两党尊奉的“国父”,那毛泽东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父”,而邓小平则是中国的“现代化之父”。是谁开启了中国改革开放的大门?答案无疑是具有“三落三起”独特传奇经历的邓小平同志。

怎样看待改革?小平同志总结性地指出:“改革是中国的第二次革命”。第一次革命是指新民主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改革的目的是什么?改革是社会主义制度的自我完善和发展。形式上对外是打开国门即开放,对内则是搞活,在内容上进行一系列经济、政治、文化等体制方面的改革。改革开放使中国这块古老而又年轻的大陆重新“活”了起来,充满昂扬的斗志和生生不息的活力。通过改革开放,中国不仅解决了上千年羁绊发展的温饱问题,甩掉了贫穷国家落后的帽子,而且中国人从“站起来”,努力奋斗到“富起来”,现在又向“强起来”吹起了进军的时代号角,我想这一切都与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这个历史的“总开关”——改革开放的闸门栓有关,更有依此为契机下中国的科学发展、文化教育进步、人才井喷式的涌现有关。这就涉及到了历史的拐点:中国高考制度的恢复。改革开放通常讲是从上个世纪的78年算起,笔者以为,可以前沿到1977年高考制度的恢复。因为“罗马不是一天就建成的”,新中国不是一天就能够成立的,同理改革开放不是一天就能够启动的,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只是一个“界标”性事件而已。就如同毛泽东站在天安门城楼上的庄严宣告:占世界四分之一的中国人民从此站立起来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这是新中国成立的标志性事件而已,实际上中国共产党已经为新中国的建立整整苦苦奋斗了28年,井冈山革命时期的“中华临时苏维埃共和国”难道没有新中国的影子么?延安革命时期,中国共产党以“在野党”的身份地方执政了十三年,统一领导全国范围内的革命根据地。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大大小小几十个根据地的联合,难道没有新中国的雏形么?毛泽东在黄土高坡上,在杨家岭简陋的窑洞里,就展望和预见了一个新中国的到来,不信请君试看《<共产党人>发刊词》《中国革命与中国共产党》《新民主主义论》《两个中国之命运》《论联合政府》等延安时期毛泽东的光辉著作篇章。其中在《新民主主义论》中,毛泽东开宗明义地提出“中国向何处去”的问题,并作出明确的回答:“我们要建立一个新中国。”[1]回过头来看,当年教育、文化领域的跨时代变革,并不逊色于以凤阳小岗村为代表的农村经济体制方面的探索和改革。高考制度的恢复,正是改革开放的先声和迈向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高举的鲜明时代特色的一面旌旗。这面旗帜的主要设计者就是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邓小平同志。

“文化大革命”结束后,国家建设百废待举。教育怎么改革,大学怎么办,成为社会关注的焦点之一。人才匮乏已经成为制约我们实现四个现代化奋斗目标的瓶颈。邓小平主张:要经过严格考试,把最优秀的人集中在重点中学和大学。1977年5月,尚未恢复工作的邓小平就尖锐地指出:“同发达国家比,我们的科学和教育整整落后了20年。科研人员美国有120万,苏联90万,我们只有20万。”我们该怎么办?邓小平思索道:“我们国家要赶上世界先进水平,从何入手呢?我想,要从科学和教育入手。”[2]所以主动向中央提出要抓教育和科技工作。并在后来多次表示要给教育和科技部门的同志当“后勤部长”,给教育、科技改革撑腰和鼓劲。1977年8月召开的科学和教育工作座谈会上,邓小平听说在推荐上来的工农兵大学生有一部分还在补习中学文化、甚至小学文化的时候,他毫不客气地批评道:“那就叫清华中学、清华小学,不能叫大学。”表明了小平同志对国家人才培养和大学教育的深深担忧。必须下决心对人才选拔方式和教育体制进行一场革新。不要再搞群众推荐,从高中直接招生,“我看可能是早出人才、早出成果的一个好办法。”正是在这次会议上,邓小平果断决策——恢复中断10年的高考制度。千百万知识青年找到了光明的出路,扭转了“上山下乡”的命运。国家面貌,从此焕然一新。

于是乎,1977年冬,中国570万考生走进了尘封了十年的考场,当年录取大学生27.3万人;1978年春610万人报考,录取40.2万人。从平均600多万中,遴选了67.5万,可谓是百里挑一。当时年龄最大的36岁,年龄最小的16岁,叔侄、姑侄同上考场的也占有一定比例。中间还有一个小插曲,当时考场答题纸不够用,紧急调用了当时原本用来印毛选的纸,今天看来是稀松平常的事情,这在当时可是个政治事件,也直接反映出小平同志对恢复高考的重视。77级学生78年春入学,78年春录取的,78年秋入学。后来这些大学生在共和国的各行各业各领域中都起到了“中坚力量”的作用,形成了著名的“78级现象”。如李克强总理,就是恢复高考时78年考入北京大学法律系的。

小平同志对恢复高考制度是经过深思熟虑和实践探索的。早在1975年,邓小平受命主持党政军工,领导开展了全面整顿。他提出,军队要整顿,农业要整顿,工业要整顿,文艺要整顿,教育也要整顿,总之各方面都要整顿。他对当时大学生招生方式和教学质量提出批评:攀登“四化”高峰,是需要货真价实的知识和文化支撑的,“一点外语知识、数理化知识也没有,还攀什么高峰?中峰也不行,低峰还有问题。”[3]邓小平深刻地洞见:“我们有个危机,可能发生在教育部门,把整个现代化水平给拖住了。”“大学究竟起什么作用?培养什么人?有些大学只是中等技术学校水平,何必办成大学?”邓小平的教育危机意识,体现了中国现代化需要文化教育支撑的战略思维。文革后期的教育整顿是不是改革?邓小平后来总结指出:那时的改革,用的名称是整顿,是整顿的试验。“说到改革,其实在1974年到1975年我们已经试验过一段”。[4]整顿是改革的试验。江泽民后来评价说,“这次整顿实质上是后来改革的实验。”反映了广大干部和群众的愿望,代表了党的正确领导,在短时间内就取得显著成效。[5]从邓小平谦逊的“试验说”到江泽民求实的“实验说”这是一种评价性质的飞跃。没有整顿,恐怕就没有后来的改革,即使有也是另一番味道,因为历史来不得半点假如。可以说1975年前后邓小平所主持的包括教育整顿在内的全面整顿,正是中国1978年改革开放的探索性起源和先期铺垫。为1978年之后改革开放的全面展开,积累了一定历史经验和改革素材。从这个角度看,高考制度的恢复,其历史价值和影响力,在改革开放发展史上,在改革领域应当是个“急先锋”,在改革效应上应当是“率先垂范”,在改革价值上应当是“彪炳史册”。

恩格斯把知识分子称为“脑力无产阶级”。我们党对知识分子的认识有个曲折的过程。特别是在“文化大革命”中对教育做出了两个错误估计。即所谓的“前17年教育战线是资产阶级专了无产阶级的政;”“知识分子的大多数世界观基本上是资产阶级的,是资产阶级的知识分子。”邓小平批驳道:我个人以为,我们知识分子中的绝大多数是好的,“对全国教育战线十七年的工作怎样估计?我看主导方面是红线,应当肯定”。绝大多数知识分子“不管是科学工作者还是教育工作者,在毛泽东思想的光辉照耀下,在党的正确领导下,辛勤劳动,努力工作,取得很大成绩。特别是教育工作者,他们的劳动更辛苦。”在世界观的改造方面,“我国的知识分子绝大多数是自觉自愿地为社会主义服务的,反对社会主义的是极少数,对社会主义不那么热心的也只是一小部分。”[6]小平通过摆事实讲道理得出结论:“两个估计” 是不符实际的。怎么能把几百万、上千万知识分子一棍子打死呢?我们现在的人才,大部分还不是十七年培养出来的?[7]“老九”曾经是知识分子的代名词。在政治挂帅唯成分论年代,不好的人分为九等:地主、富农、反动派、坏分子、右派、叛徒、特务、“走资派”,知识分子排在第九。小平同志当年就带了两顶帽子:“右派”和“走资派”。小平同志敏锐地看到了知识分子在社会主义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中的智力支持和重要人才保障作用。他借用毛主席的话说:“老九”不能走。在1978年的全国科学大会上提出:“知识分子是工人阶级的一部分”的科学判断。[8]后来进一步提出:要把“老九”提到第一。[9]这样知识分子便有了根红苗正的阶级属性,并且在政治地位上排到了荣誉第一。从此改变了知识分子的地位和命运,使知识分子迎来了春天。这是邓小平,力排众议,大刀阔斧,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精心布局改革所取得的战略成果。因为搞四个现代化,必须开动脑筋,不解放思想不行。什么叫解放思想?邓小平说:“我们讲解放思想,是指在马克思主义指导下打破习惯势力和主观偏见的束缚,研究新情况解决新问题。”[10]使思想和实际相符合,使主观和客观相符合,就是实事求是。小平同志是解放思想的大师,不按常规出牌,因为解放思想是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又一大法宝。正是邓小平在教育文化科技领域的率先发声,率先改革探索,拨乱反正,为同时期发生的真理标准大讨论奠定了群众基础和思想基础,也同时有力地推动了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的顺利召开。

二、聚焦:尊重知识、尊重人才

邓小平在长期社会主义革命、建设和改革实践中,逐渐形成了“尊重知识、尊重人才”为核心的人才思想。在革命战争年代,作为军队的元勋,对军事人才重视的同时,小平同志就开始注意和研究对有知识的、有文化的“文才”的科学配置和合理使用问题。如邓小平1941年在总结部队文化工作时谈到:“对文化工作者的创造性发挥得不够,同时对后起的文化工作者的培养工作也做得不够,致使今天部队有文化干部荒的现象,使连队文化宣传工作受到影响。”[11]

在和平建设时期,邓小平更是把尊重人才落到实处。邓小平大声疾呼:“靠空讲不能实现现代化,必须有知识,有人才。没有知识,没有人才,怎么上得去?”恢复高考使党的“尊重知识、尊重人才”的正确方针得以贯彻和落实。人才选拔的公平、公正和科学原则的重新确立,使一大批知识青年脱颖而出,给社会注入了新鲜的活力。邓小平以“总设计师”的眼光,敏锐地观察到:能不能真正做到尊重知识和人才,能不能充分发挥知识分子的才能,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着我们民族的盛衰和现代化的进程。“我们国家,国力的强弱,经济发展后进的大小,越来越取决于劳动者的素质,取决于知识分子的数量和质量。”邓小平郑重地提出:“一定要在党内造成一种空气:尊重知识,尊重人才。要反对不尊重知识分子的错误思想。”[12]全党和全社会都要真正尊重知识,落实好知识分子政策,改善知识分子待遇,真正发挥知识分子的作用。

“人才难得”是邓小平治国兴邦的求贤呼声。“人才难得”曾是毛泽东同志给予邓小平的高度评价;邓小平一生 “三落三起”,不仅是党和国家难得的英才、伟才,而且“人才难得”也是邓小平在长期革命和建设实践中切身体会出的经验。邓小平有着深刻的人才忧患意识,极为重视并始终关注人才问题,认为人才问题是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一个严重问题。打倒“四人帮”后,面对百废待举的局面,邓小平旗帜鲜明地指出,搞现代化建设“没有人才不行,没有知识不行,‘文化大革命’的一个大错误是耽误了十年人才的培养。”[13]只有“人才不断涌现,我们的事业才有希望”,二十年规划能否实现,关键就在这里。正确的政治路线要靠正确的组织路线来保证。邓小平一针见血地指出:“人才问题,主要是个组织路线问题。”道出了人才问题的实质。邓小平的这一重要论断,发展了马克思主义的组织学说,丰富了党的干部队伍建设的理论,把人才问题提到了坚持正确的组织路线的高度,摆到了为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提供组织保证的战略地位。

改革开放以来,邓小平一直强调机遇难得,人才难得。他说:“我总觉得有这么一个问题。机会难得呀!”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发现和使用人才的问题。的确是人才难得啊。”[14]邓小平认为“一个人才可以顶很大的事,没有人才什么事情也搞不好。”事情成败的关键就是能不能发现人才,能不能用人才。因此,他反复强调:“改革经济体制,最重要、我最关心的,是人才。改革科技体制,我们最关心的,还是人才。”邓小平深情地断言:只有“人才不断涌出,我们的事业才有希望。”作为十多亿人口的大国,中国不缺人,缺得是人才,尤其是高素质的优秀专门人才。邓小平期望“哪一天中国出现一大批三四十岁优秀的政治家、经济管理家、军事家、外交家就好了。”面对人才难得的局面,邓小平感慨地发出:要“珍视人才”呵!邓小平认为造就更多更优秀人才是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的一个表现。他呼吁:我们要提高教育和科技水平,培养出数以亿计的各级各类人才。对此,他充满了坚定的信心:因为“一个十亿人口的大国,教育搞上去了。人才资源的巨大优势是任何国家比不了的。有了人才优势,再加上先进的社会主义制度,我们的目标就有把握达到。”人才培养、科技发展怎样才能够搞好?邓小平认为,世界在变,我们的思想和行动也要随之而变。他提出了著名的“三个面向”的战略指导方针。“教育要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15]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中国的改革发展要围绕现代化核心,要有中国情节、世界眼光、历史视野、开放的胸襟、战略的思维,“三个面向”实质是面向知识经济。

当今世界,经济社会发展的竞争,说到底是人才的竞争。谁抢占人才的制高点,谁就掌握了发展的主动权。[16]在社会的各种资源中,人才是最宝贵最重要的资源。珍惜和用好人才成为世界各国发展的共识。党的十六大进一步提出“四个必须尊重”,即“必须尊重劳动、尊重知识、尊重人才、尊重创造,这要作为党和国家的一项重大方针在全社会认真贯彻。”在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的今天,邓小平所提倡的“尊重知识,尊重人才”已经蔚然成风、深入人心,但存在的问题还很多。“我们不是没有人才,问题是能不能很好地把他们组织和使用起来,把他们的积极性调动起来,发挥他们的专长。”正是由于充分认识到“人才问题是关系党和国家事业发展的关键问题”,2003年底全国人才工作会议召开。胡锦涛强调,做好人才工作,落实好人才强国战略,必须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从当代世界和中国深刻变化着的实际出发,根据党和国家事业发展的迫切需要,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求真务实,树立适应新形势新任务要求的科学人才观。

三、展望:新时代知识分子的春天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为核心的党中央领导中国人民进行伟大斗争、建设伟大工程、推进伟大事业、实现伟大梦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这个时代的巨轮驶入新时代广阔的海洋。这个巨轮的舵手就是当年从黄土高坡延川梁家河走出来的有为知识青年——习近平同志。以习近平为首的中国共产党人坚持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和文化自信,“营造有利于高素质文化人才大量涌现、健康成长的良好环境”,努力办好人民满意的教育,全面实施素质教育,完善终身教育体系,建设学习型社会。让一切文化创造充分涌流,人民思想道德和科学文化素质全面提高,即提高国家文化软实力,向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宏伟目标阔步前进。文化的大发展,大繁荣,使文化人——当代中国的知识分子们迎来了一个崭新的时代、一个崭新的春天。

习近平是知青出身,深谙知识分子在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中的能量和作用。习近平给知识分子下了个定义:知识分子,顾名思义,就是文化水平较高、知识比较丰富的人,其中不少是学有所长、术有专攻、在某个领域某个方面的行家专家。知识分子对知识、对技术掌握得比较多,对自然、对社会了解得比较深,在推动经济社会发展、推动社会文明进步中能够发挥十分重要的作用。[17]习近平号召: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我国广大知识分子能够提供十分重要的人才支撑、智力支撑、创新支撑。希望我国广大知识分子充分发挥自身优势,勇于担当、敢于创新,服务社会、报效人民,努力作出新的更突出的贡献。他不仅把专家学者请进了中南海讲堂,给中央政治局常委们授课,促进马克思主义学习型政党建设,推动建设学习大国,身体力行地带头做“尊重知识、尊重人才”的表率,同时督促各部门要把“尊重知识、尊重人才”切实落实到位。就是“要认真贯彻党的知识分子政策,尊重劳动、尊重知识、尊重人才、尊重创造,做到政治上充分信任、思想上主动引导、工作上创造条件、生活上关心照顾,多为他们办实事、做好事、解难事。”习近平认为:发展是第一要务,人才是第一资源,创新是第一动力。2016年5月他就深化人才发展体制改革作出批示强调:各级党委和政府要切实尊重知识、尊重人才,充分信任知识分子,加快形成有利于知识分子干事业的体制机制,放手让广大知识分子把才华和能量充分释放出来。习近平总结实践经验说: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学会了招商引资。现在要学会招商引资、招人聚才并举,有时还要招人聚才优先。“功以才成,业以才广”,“人才是创新的根基,是创新的核心要素。创新驱动实质上是人才驱动。”为了加快形成一支规模宏大、赋予创新精神、敢于承担风险的创新人才队伍,要重点在用好、引进、培养上下功夫。总之,在深入实施科教兴国发展战略、人才强国战略、创新驱动发展战略中,要求“要树立正确人才观,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着力提高人才培养质量,弘扬劳动光荣、技能宝贵、创造伟大时代风尚,营造人人皆可成才、人人尽展其才的良好环境,努力培养数以亿计的高素质的劳动者和技术技能人才。”实事求是地说,领袖对知识分子的呵护和关怀,充分调动了广大知识分子工作的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一个积极献身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的充满激情活力知识分子群体正日益形成,这既有党和政府相关知识分子政策影响力的因素,同时也有知识分子型领袖个人魅力的感召。

“人民有信仰,国家有力量,民族有希望。”[18]广大的知识分子是人民群众的一部分,且是重要组成部分,知识分子是有信仰的,知识分子在提高人民思想觉悟、道德水准、文明素养等方面具有天然的优势和一以贯之的传统担当。知识分子应该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引领之下,在全面建成小康社会进程中,肩负起自己的使命,立足岗位、不断学习、学以致用,做好本职工作。不断强化社会责任意识、规则意识和奉献意识。争做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标兵,争做民族精神和时代精神的身体力行者,争做新时代披荆斩棘、乘风破浪、勇往直前的弄潮儿。因为“勇立潮头、引领创新,是广大知识分子应有的品格。”

中华民族是有伟大梦想的民族。这个伟大梦想在当下就是中国梦,就是从鸦片战争以来中华民族求独立求解放求发展求富强的伟大复兴的梦。今天,我们比历史上任何时期都更接近、更有信心和能力实现中国民族伟大复兴的目标。但中国民族的伟大复兴,绝不是轻轻松松、敲锣打鼓就能够实现的。需要科技工作者、教育工作者、文艺工作者等诸领域的知识分子提供智力支持、文化支撑和人才保障。对于21世纪的知识分子而言,要成为合格社会主义事业的接班人和建设者,既要宏观具备“四有”新人的素质,即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社会主义的新人,或干部四化标准:革命化、年轻化、知识化、专业化。同时在微观方面还要具备“具有一定文学性的语言,历史性的结论,哲学性的头脑、对时代把握的敏感性和敏锐性”。语言是存在的家园,语言是历史文化的水库,每个人都应当学会在这个水库中游泳。历史是最好的老师。历史是一面镜子,“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欧州有句谚语说:不懂历史的人永远是个孩子。哲学是爱智慧的学问,是在观念中把握到的现实。对时代把握的敏锐性和敏感性,即是与时俱进。与时俱进不仅仅是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品质,也是每个人观察世界的方法之一。它要求我们全部的理论和工作要体现时代性、把握规律性和富于创造性。对学人或学者型的知识分子要求的学识功底和学术素养就更高,孙正聿教授在《现代教养》中这样写道:高举远慕的心态、体会真切的情感、慎思明辨的理性、执着专注的意志和潇洒通达的境界。所有这些都给当代知识分子自我完善、自我发展、自我革新、自我超越提供了一定的理论思维和精神动力。

“新时代属于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是新时代的见证者、开创者、建设者”。习近平主席教导全国人民:只有奋斗的人生才称得上幸福的人生。“山再高,往上攀,总能登顶;路再长,走下去,定能到达。”当代知识分子更应当主动积极融入新时代,成为新时代的合作者、参与者、奋斗者。这绝不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事情,容不得袖手旁观。从中华传统文化的角度看,广大的知识分子,在“五位一体”、“四个全面”伟大进程中,肩负“格物、致知、诚意、正心”科学精神认识论的宣传,同时肩负“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实践精神和知行合一家国担当的社会使命。即传统士人所提倡和效法的“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知识分子,无论过去,当下,还是将来,都应当自觉成为中华民族的中坚分子,在民族国家的发展和崛起中起到中流砥柱的作用。自觉地把自己的命运同民族国家的命运紧密地联系在一起,把自己的梦想与“伟大梦想”拴在一起。这是一种个体生命意识的自觉,同时也是知识分子作为文化人应有的知识直觉和文化自信。笔者坚信,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引领下,中国当代的知识分子们,一定会走进新时代春天的深处,与一个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美丽的中国相遇。

参考文献

[1]《毛泽东选集》第2卷[M].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662-663页.

[2][3]6][7][8][10][12]《邓小平文选》第2卷[M].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48、34、49、67、89、279、41页.

[4][9][13][14][15]《邓小平文选》第3卷[M].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255、275、9、369、35页.

[5]《江泽民同志在邓小平同志追悼大会上致悼词》(1997年2月25日)[N].《人民日报》1997年2月26日.

[11]《邓小平文选》第1卷[M].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27页.

[16]陈登才:《人才战略:强国富民兴党的重要战略》[M].江苏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代序.

[17]《习近平:在知识分子、劳动模范、青年代表座谈会上的讲话》(2016年4月26日)[N].《 人民日报 》,2016年04月30日 02 版.

[18]习近平:《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R].北京:人民出版社2018年版,第42页.